有什么样的信仰就有什么样的政府与人民

——对“有什么样的人民就有什么样的政府”谬论的圣经辨析

经文:

耶利米书17:9:“人心比万物都诡诈,坏到极处,谁能识透呢?”

箴言29:2:“义人增多,民就喜乐;恶人掌权,民就叹息。”

约翰福音8:32“你们必晓得真理,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。”

罗马书12:2:“不要效法这个世界,只要心意更新而变化,叫你们察验何为神的善良、纯全、可喜悦的旨意。”

“有什么样的人民,就有什么样的政府”只说到了表象,却没有触及人性与政权的根源。

弟兄姊妹,平安。今天我们要从圣经真理出发,重新审视一句常被引用的话:“有什么样的人民就有什么样的政府”。这句话常被用来暗示专制政权是人民“自找的”,或归咎于某种“民族劣根性”。然而,历史与圣经都告诉我们,因果关系往往被倒置了。长期处于威权或独裁体制下,是政府在塑造人民、驯化人民,而非单纯由人民造就政府。真正更符合历史与圣经启示的,是“有什么样的信仰,就有什么样的政府与人民”。

一、人性败坏是根源——原罪导致的普遍败坏

1. 罪入人间,人性本是败坏

圣经清楚教导,所有人在亚当里都犯了罪,人性本是败坏、倾向自我中心和悖逆上帝的。罗马书3:23说:“因为世人都犯了罪,亏缺了神的荣耀。”诗篇51:5说:“我是在罪孽里生的,在我母亲怀胎的时候就有了罪。”耶利米书17:9更直言:“人心比万物都诡诈,坏到极处,谁能识透呢?”这解释了为什么任何制度下,人都有可能滥权、顺从恶或选择不义。民主社会也有腐败,独裁社会更易放大恶。但圣经不把这归为特定“民族劣根性”,而是全人类共同的问题(罗马书5:12)。没有人在上帝面前能自夸“更好”。

2. 制度不能根治人心之恶

人性败坏并非后天环境单纯造成,而是源于始祖亚当的堕落。这原罪如遗传的病毒,渗透进每一个人的本性,使我们天生就带有自我中心、贪婪、嫉妒和叛逆上帝的倾向。耶利米书形容人心“坏到极处”,并非夸张,而是深刻诊断。人在没有上帝约束时,这种败坏便如脱缰野马,轻易将个人私欲转化为社会罪恶。历史上,无论古罗马的元老院民主,还是近代极权政权,都反复印证:制度本身无法根治人心之恶。民主提供制衡机制,却仍无法阻止政客贪腐、民众盲从;独裁虽高效,却将一人一党的败坏放大成全民灾难。法国大革命初衷追求自由平等,最终却走向恐怖统治,正是人性诡诈的最佳例证。

3. 普遍败坏解释了“好人”作恶与社会倒退

这种普遍败坏也解释了为什么“好人”会作恶、“文明社会”会倒退。纳粹德国并非由一群天生怪物组成,而是普通人在宣传、恐惧与从众心理下,逐步放下道德底线。今日社会亦然:企业为利润漠视伦理,个人在匿名网络中释放黑暗冲动,家庭因自私而破碎。这些现象并非个别“坏人”所为,而是全人类共同的罪性在不同环境下的显露。罗马书3:10-12直言:“就如经上所记:没有义人,连一个也没有;没有明白的,没有寻求神的;都是偏离正路,一同变为无用。没有行善的,连一个也没有。”这剥夺了任何人自义的资格,也粉碎了“只要教育好、制度完善就能建成人间天堂”的乌托邦幻想。

4. 人性的败坏引导我们到基督里

圣经的诊断虽严厉,却充满盼望。认识到人性败坏不是为了绝望,而是引导我们转向救主耶稣基督。基督在十字架上担当了人类的罪,使信靠祂的人得着重生,新性情取代旧本性(哥林多后书5:17:“若有人在基督里,他就是新造的人,旧事已过,都变成新的了。”)。圣灵内住,成为信徒内在的约束力与引导,帮助我们胜过自我中心,活出公义、怜悯与谦卑。历世历代的圣徒见证,正是这福音大能,使无数败坏的心被更新:从奴隶贩子约翰·牛顿写下《奇异恩典》,到现代无数在逆境中仍持守正直的基督徒,都显明救恩的真实。

5. 不能神化制度,唯谦卑归主名下

在实践层面,承认人性败坏促使我们建立谦卑的文化一方面,对制度保持现实主义:需有权力制衡与法治,但不可将其神化;另一方面,对个人生命强调内在悔改与更新,而非仅仅外在道德表演。父母教养子女,不只传授知识,更要指向敬畏上帝;领袖治理国家,不只追求政绩,更需以敬虔自省。教会作为光与盐,更当在败坏的世界中活出见证,彰显基督改变人心的能力。最终,人性败坏的教义使我们平等地站在上帝面前——无人配得,却人人蒙恩。这打破种族、文化优越感的幻觉,也激发对他人真正的怜悯。因为我们都曾是“死在过犯罪恶之中”的人(以弗所书2:1,如今靠恩典得救,就当以恩典待人。唯有如此,社会才能在败坏的根基上,逐步走向医治与复兴。

二、权柄来自上帝,政府有责任行公义

1. 掌权者当是神公义器皿

罗马书13:1-7说:“在上有权柄的,人人当顺服他,因为没有权柄不是出于神的。凡掌权的都是神所命的。所以,抗拒掌权的就是抗拒神的命;抗拒的必自取刑罚。作官的原不是叫行善的惧怕,乃是叫作恶的惧怕。你愿意不惧怕掌权的吗?你只要行善,就可得他的称赞;因为他是神的用人,是与你有益的。你若作恶,却当惧怕;因为他不是空空的佩剑,他是神的用人,是伸冤的,刑罚那作恶的。所以你们必须顺服,不但是因为刑罚,也是因为良心。你们纳粮,也为这缘故;因他们是神的差役,常常特管这事。凡人所当得的,就给他。当得粮的,给他纳粮;当得税的,给他上税;当惧怕的,惧怕他;当恭敬的,恭敬他。”权柄源于上帝的教义,奠定了政府合法性的神圣基础。上帝不是混乱的上帝,而是秩序的上帝,因此设立政府作为“神的用人”,执行公义、保护良善、刑罚作恶。没有义的权柄,社会将陷入“人人任意而行”的无政府状态,如士师记末了所描述的败坏景象。这解释了为什么即使在堕落的世界中,稳定的政府仍是上帝的恩赐,使信徒能“安静度日”(提摩太前书2:2)。

2. 邪恶君王败坏百姓

“政府塑造人民”的现象,圣经也间接印证:坏的领袖与制度会败坏百姓。例如以色列王时代,坏王(如耶罗波安)带领全国拜偶像,百姓跟随陷入罪中;好王(如希西家、约西亚)则带领百姓悔改归向神。北国因耶罗波安设立金牛犊偶像,导致全国陷入长期的属灵黑暗,偶像崇拜世代相传;反观南国犹大,希西家和约西亚王推动宗教改革,拆毁丘坛、恢复律法,全国上下便经历短暂的复兴。领袖的道德与信仰方向,如同风向标,直接影响整个社会的道德气候。

3. 顺从神而不顺从人

权柄来自上帝并不等于掌权者可任意妄为。统治者同样是上帝的仆人,必须按上帝的标准行公义。箴言明确指出,君王若以公义治国,百姓就蒙福;若行恶,百姓便叹息。新约进一步平衡了顺服与忠心的张力。罗马书13章强调顺服的普遍原则,因为政府的基本功能是维持秩序;但当权柄与上帝的诫命直接冲突时,使徒行传5:29的原则就成为最高准则:“彼得和众使徒回答说:‘顺从神,不顺从人,是应当的。’”彼得和约翰在公会面前拒绝停止传福音,正是因为“顺从神比顺从人更要紧”。历史上,早期基督徒拒绝向凯撒献祭、改教家反对腐败教廷、近代马丁·路德·金反对种族隔离,都是在忠于更高权柄的前提下,对地上权柄的合宜抗争。这种抗争不是叛乱,而是先知式的呼召,目的是使掌权者归回上帝设立权柄的初心——行公义、好怜悯。

4. 上帝律法衡量、审判执政掌权者

在人性败坏的现实下,政府极易被私欲腐蚀。因此,基督徒当为执政者祷告(提摩太前书2:1-2),同时以公民身份推动公义:监督权力、支持良法、培养敬虔领袖。教会则应成为社会的道德灯塔,既不与权柄同流合污,也不逃避社会责任。权柄来自上帝的真理带来双重提醒:一是尊重公义政府权威,避免无政府主义;二是以上帝的公义标准衡量一切执政者,避免偶像化任何政权。唯有当领袖与百姓都归向基督,人间秩序才能真正反映天国公义,百姓也才能在其中得享平安与喜乐。撒母耳记下23:3说:“以色列的神、以色列的磐石晓谕我说:那以公义治理人民的,敬畏神执掌权柄。”箴言29:2说:“义人增多,民就喜乐;恶人掌权,民就叹息。”

三、制度不能脱离人心,自由需要真理根基

1. 单纯改变制度不够,因为人心败坏

单纯改变制度不够,因为人心不变,制度也会被败坏。耶稣说:“因为从心里发出来的,有恶念、凶杀、奸淫、苟合、偷盗、妄证、谤讟。这都是污秽人的;至于不洗手吃饭,那却不污秽人。”(马太福音15:19-20)这与第一点“人性败坏”一脉相承:若人心仍被原罪辖制,再完美的制度也会被扭曲为谋私的工具。法国大革命推翻旧制度,却因人心未变而迅速陷入雅各宾派的恐怖统治;20世纪多个社会主义实验,初期许诺平等,最终却因权力集中与人性贪婪,酿成极权悲剧。这些历史教训印证:离开人心更新的制度变革,常常只是“换汤不换药”

2. 真正持久的自由需要真理根基

真正持久的自由与公义社会,需要个人在基督里重生(约翰福音3:3;哥林多后书5:17),并有敬畏上帝的道德基础。美国开国先贤也强调,宪法只适合有道德的宗教人民。詹姆斯·麦迪逊、乔治·华盛顿等人都深信,共和宪法依赖于人民的道德与宗教信仰。若失去敬畏上帝的共识,自由便会退化为放纵,民主也会沦为多数人的暴政。耶稣说:“你们必晓得真理,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。”(约翰福音8:32这里所指的自由,不仅是免于外在压迫,更是内心从罪中得释放的重生经历。唯有圣灵重生的人,才能在自由中不放纵情欲,反而甘心以爱和公义约束自己。

3. 圣经提供限制权柄的智慧模式

圣经支持问责与限制权柄:君王也要受律法约束(申命记17:14-20),多元权柄制衡(旧约有先知、祭司、君王相互制衡)。申命记17:14-20明确规定,以色列君王不可为自己积聚财富、妻妾或军马,必须抄写律法书,天天诵读,谨守遵行,使他“不至于向弟兄心高气傲,偏左偏右”。这显示即使是上帝所立的君王,也要受上帝律法的约束。旧约中,先知(属灵权柄)、祭司(宗教权柄)与君王(行政权柄)形成多元制衡:先知拿单责备大卫,祭司耶何耶大废黜亚他利雅,彰显权力不可独揽。这样的架构预示了现代分权制衡理念的圣经根源,却又超越世俗政治——其最终锚定在对上帝的敬畏上。

4. 基督徒当持现实而积极的态度

基督徒看待制度时应持现实而积极的态度:

一方面支持合乎公义的良法与权力制衡,防止败坏之人滥权;另一方面,更要致力于福音传播与门徒训练,帮助个人与社会在基督里更新。唯有当多数人心被真理塑造,自由社会才能长久维系;否则,即使有再好的宪法,也会因人心败坏而形同虚设。

真正的盼望不在人间乌托邦,而在上帝的国度降临,以及每个重生之人活出基督的样式。在今天相对自由的社会中,我们当警醒:若弃绝真理根基,纵容人心随欲而行,自由必将自我吞噬。唯有回归圣经所启示的真理,人才能在制度与心灵的平衡中,经历真正的公义与平安。

四、盼望与出路

1. 个人觉醒与悔改,不被世界同化

我们当批判制度驯化下的顺从,圣经则呼召个人觉醒与悔改,不被世界同化。罗马书12:2说:“不要效法这个世界,只要心意更新而变化,叫你们察验何为神的善良、纯全、可喜悦的旨意。”面对人性败坏与制度局限,圣经没有提供绝望的结论,而是指向清晰的盼望与出路。制度固然重要,却常驯化人成为顺从的工具:或在极权下恐惧沉默,或在民主消费主义中随波逐流。这更新始于个人在基督面前的觉醒与悔改:承认自己是罪人,接受十字架救恩,让圣灵掌权生命。唯有这样的人,才能在任何政治环境中保持属灵的独立性,不被权势收买,也不被潮流裹挟。

2. 终极盼望在基督亲自掌权的国度

基督徒的终极盼望不在人间任何制度,而在基督亲自掌权的国度。以赛亚书9:6-7预言:“因有一婴孩为我们而生,有一子赐给我们。政权必担在他的肩头上;他名称为奇妙策士、全能的神、永在的父、和平的君。他的政权与平安必加增无穷。他必在大卫的宝座上治理他的国,以公平公义使国坚定稳固,从今直到永远。万军之耶和华的热心必成就这事。”启示录19-22章更描绘了这一国度的完全实现:基督作为万王之王降临,审判一切不义,带来新天新地,其中不再有眼泪、死亡和咒诅。在那里,完美公义不再依赖败坏的人心,而是由圣洁的君王亲自掌权。这份确据使基督徒既不陷入政治乌托邦的幻灭,也不落入犬儒主义的冷漠。

3. 在当下作光作盐

在基督国度完全降临之前,信徒蒙召在当下世界中作光作盐。马太福音5:13-16说:“你们是世上的盐。盐若失了味,怎能叫它再咸呢?以后无用,不过丢在外面,被人践踏了。你们是世上的光。城造在山上是不能隐藏的。人点灯,不放在斗底下,是放在灯台上,就照亮一家的人。你们的光也当这样照在人前,叫他们看见你们的好行为,便将荣耀归给你们在天上的父。”作盐意味着在腐坏的社会中发挥防腐与调味的作用——通过个人品格、家庭见证和职场诚信,缓解败坏的蔓延;作光则是积极地照亮黑暗,在公共领域勇敢见证真理、追求公义、怜悯弱者。早期基督徒在罗马帝国暴政下,仍照顾孤儿寡妇、埋葬弃婴、反对角斗士血腥娱乐,最终软化了整个帝国的道德根基。今日亦然:无论生活在民主还是威权环境中,基督徒都可通过合法管道倡导正义、帮助边缘群体、培育下一代敬畏上帝的公民,并在日常生活中活出与世界不同的价值观。

4. 寄居者的参与与最终出路

这种见证不是抽象的,而是与前三点紧密相连:在承认人性败坏的前提下,我们不迷信制度万能;在尊崇权柄来自上帝的同时,我们以上帝的公义衡量一切政权;在强调人心更新的基础上,我们积极参与社会却不被同化。最终,基督徒的政治参与是“寄居者”的参与——我们爱这地、尽公民责任,却深知真正的家乡在天上(希伯来书11:13-16)。因此,在纷乱的时代中,真正的出路在于回归基督。个人生命被更新,家庭被重建,教会成为社会的道德灯塔,社会便能逐步得着医治。纵使暂处黑暗,基督已胜了世界(约翰福音16:33:“我将这些事告诉你们,是要叫你们在我里面有平安。在世上你们有苦难;但你们可以放心,我已经胜了世界。”),祂的国度必将完全降临。那时,一切眼泪都要擦干,公义要如大水滚滚,真正的自由与平安要永远长存。这正是圣经给所有世代的终极盼望。

五、圣经视角——有什么样的信仰就有什么样的政府与人民

1. 俗语部分道理与严重忽略

“有什么样的人民就有什么样的政府”这句话有部分道理(人心影响制度),但忽略了制度反过来强化或败坏人心的事实,更忽略了罪的普遍性与上帝主权。真正解决之道不在“换人”或单纯“换制度”,而是人心归向上帝,在基督里得自由(约翰福音8:32,36:“你们必晓得真理,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。……所以天父的儿子若叫你们自由,你们就真自由了。”)。从圣经全观来看,这句俗语需置于更深的神学框架中才能成立。人心确实塑造制度:败坏的人民难以长久维持良善的政府;反之,敬虔的群体能使制度发挥更大正向作用。然而,制度绝非被动产物,它会反过来塑造人心。坏的制度放大私欲、压制良知,好的制度则可约束罪性、鼓励公义。单纯强调“人民决定政府”,容易陷入人文乐观主义,忽略了罗马书3:23所揭示的全人类普遍堕落——无人能靠自身成为“更好的人民”。

2. 问题的根源在人与上帝的关系

圣经的诊断比政治哲学更彻底:问题的根源不在特定民族、文化或制度,而在人与上帝的关系。亚当的堕落使全人类共享败坏的本性,因此任何“换人”或“换制度”的努力,若不触及心灵深处,都只能治标不治本。真正持久的出路,乃是人心归向上帝,在基督里经历重生与自由。这种自由不是放纵,乃是从罪的捆绑中释放出来,得以活出新造的人。

3. 信仰决定政府的本质与民情

信仰决定政府的本质。这一点在历史中清晰可见。建立在基督教文明根基上的西方早期民主,强调人的尊严(因照上帝形象被造)、权力限制(因人性败坏)与公义追求(因上帝是公义的上帝),从而催生了宪政法治的框架。反观那些以无神论或偶像崇拜为根基的政权,常走向权力神化与人性贬低,最终酿成灾难。信仰不是私人事务,而是塑造整个社会价值观与制度精神的根本力量。

4. 综合平衡而有盼望的框架

(1)承认人性普遍败坏,不迷信任何制度或民族;

(2)尊崇权柄来自上帝,同时坚持权柄必须受公义律法约束;

(3)强调制度必须扎根于更新的人心,自由需要基督救赎与真理根基;

(4)在等待基督国度完全降临之前,基督徒当在任何处境中作光作盐,分别为圣。

六、永恒盼望

由上面分析,我们可以看到:“有什么样的信仰,就有什么样的政府与人民”才是更准确的总结。

当一个社会多数人敬畏上帝、持守圣经真理时,政府便更易趋向公义与谦卑;

当信仰衰落、自我取代上帝时,即使外表民主的制度也会逐渐腐化。

真正的复兴,始于个人悔改归主、教会归正作真理柱石。真理作国家的基础,国家作公义器皿。

唯有基督能改变人心,进而转化文化,更新制度,带来合乎上帝心意的社会秩序。这正是圣经给今天世界的深刻信息与永恒盼望。

“有什么样的人民,就有什么样的政府”只说到了表象,却没有触及人性与政权的根源。

圣经指出:“人心比万物都诡诈,坏到极处”(耶17:9),堕落的人若离弃真理,往往不是产生公义政府,而是滋生专制、腐败与强权。真正决定人民与政府方向的,是其所敬拜、所信奉的终极真理。

人若敬畏上帝、认识基督,生命才有更新的根基;“你们必晓得真理,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”(约8:32)。因此,罗12:2呼召人不要效法世界,乃要心意更新而变化,察验上帝善良、纯全、可喜悦的旨意。信仰塑造人心,人心塑造家庭、教会与社会,进而影响政治制度与政府治理。故当“义人增多”,民就喜乐;“恶人掌权”,民就叹息(箴29:2)。归根到底,国家兴衰不只在制度,更在信仰;真正的政治更新,始于人心归向真神、政府服膺真理。

愿我们都在基督里得着更新,作这个世代的光与盐,直到祂荣耀再来。阿们。

Enoch Lai

2026年8月16日星期天